我是否有过眷念。
漫无目标的眷念。念的一身哀怨。
那想必是熠熠失魄的当初。
如今,不为物。不为人。不为好坏光景。
大概不需用过渡这么繁琐的程序我可以直接到达中年。
可以一生坎坷,只求半旬流畅。
脸面细微蘸出了无关紧要的皱纹。这不算是逼迫,接应更为贴切。
只是被学生所冠名的头衔就可以那么自然而然地给自己留有余地的走下去。
不怕的。
不想有叙事的人生,我便真的不再想要记载每个具体的事件。
回头来看,贯穿的是满怀愁容。
那么去怪谁呢。
记得在哪里看过,星期三出生的孩子有很多忧伤。
贴合了我的生辰。
我也就迷信一次了。

